是光着脚,少数能有一身衣服,多数是一个裤衩围着,女人也一样,全身晒的黝黑,村里的男人从不盯着女人裸露的胸脯看,大约是习以为常,司空见惯了吧。
“哥,你身子不利索,歇着吧。”
顾大顺钻进窝棚,将干草扒拉匀,慢慢躺下,闭目养神,开始盘点手里的资源,真定府,西北边陲之地,如今仍为蒙元所据,距离常遇春打过来还有一段时日,民间没有岁月,只能跟着节气过个大概的日子。最近的一家乡绅,也就是策划了针对自己土地官司的地主,距离这个村落三十里,巅峰时期一个来回需要四十四分钟,由于地形和目前身体的限制大约需要一小时,也就是说,十点出发,十一点到,四点前想回来,必须在三点前结束。
太阳偏西,张十三端了半盆糜子,稀汤寡水,唉声叹气的喂了张十,这才依依不舍的还了盆。
入夜四周寂静无声,顾大顺三指并拢,拇指在内,脚指并拢,大拇指轻压在地面,犹如灵猫一般轻盈,以一个诡异的姿态爬着离开,自小在此长大,一草一木了熟于心,极快的速度脱离村子的日常活动区域,大步甩开,朝着远处奔去,每一步踏出去极有章法,呼吸更是异于常人,吸长呼短,呼出之时犹如炸雷一般,短促暴烈,吸入如长鲸吸水,深沉而绵长。
半小时后,顾大顺坐在一条河边,等待消汗,消汗以后清洗身体,将衣服藏在一处显眼的小树边,赤裸全身慢慢摸向一处深宅大院。
站在墙头,眼眸如渊如海,微风吹拂周身,降低心跳,放浅呼吸,眼睛眯成一条缝,避免与人对视,余光注视周遭动静。
深夜,进入内宅,依旧站在墙头,没有丝毫动作,只是静静地观察周围。
深夜过去,顾大顺进入厨房带走五斤糙米二两粗盐一根肉干,每个袋子抓出少许糙米,避免出现明显缺失,粗盐倒是无所谓,抓了一把并不明显,肉干却动了一点心思,将一根长肉干撅折塞在下面冒充两根。
天色大亮,张十三睡醒,将干草收拢,看哥哥睡的沉也没叫他。
钻进张十窝棚,发现堂哥已经醒了,只是手指放在嘴边,轻嘘示意她不要出声,一根肉干送到嘴边,肉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