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牙印清晰无比,还带着仿佛口水般的湿润,刚才顾大顺确实还在啃肉干,这东西实在太硬,怕伤牙只是慢慢啃,用口水湿润后一点点啃。
张十三跪坐着,接过肉干轻轻啃下一点,香,实在太香了。
一个小布包塞进张十三半敞的怀里,十三并不觉得异样,只听张十说道:“回去你俩偷偷吃,千万别发出动静,今天不开火,跑出来他们肯定会闻到。”
张十三点头表示明白轻轻退出窝棚,钻进自己的窝棚,小心翼翼叫醒张十一,趴在耳边轻轻交代张十的话,肉干塞到张十一嘴边,让他自己啃。
张十一瞬间清醒,张嘴就咬,奈何不是铁齿钢牙,咯的生疼也没咬断,只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仔细瞅一眼,轻轻咬在松散的一头,啃下一点肉渣,嗯哼……香,真香,
张十三掏出怀里的布包扒拉了一下,捏两粒放进嘴里,咸,好咸,是盐,又捏两粒塞到哥哥嘴里,张十一眼睛睁的更大,呼吸粗重,喉咙里却没发出一丝声音。
深夜,顾大顺光溜溜的站在地主家房顶之上,悄无声息,一站就是半夜,每天家里的吃食都会少上一点点,一点点,没人在意的一点点。
如是一个月有余,顾大顺并无任何其他动作,一面锤炼自己的身体,一面观察地主家里的情况,人丁,财产,生活习惯等等。每日跟着其他佃户到地主家田里劳作,观察周边情况,夜里是迅捷如风的猎豹,白天是黝黑木讷的佃户,唯一的区别就是皮肤逐渐亮了起来,仿佛带上了光晕。
南方传来战报,战火要烧到真定府了,人心惶惶,周围偶尔会有传讯的驿马快速通过,顾大顺知道,时机成熟了,要动手了。
这一日,中午还是艳阳高照,万里无云,下午云开始多起来,大约晚上必然要好好下上一场大雨,地里的粮已经收了,今日便干透入库,装进了地主家的大粮仓。
夜里雷声隆隆,豆大的雨点拍打着刚刚加固过的茅草窝棚,地主家好心,担心大雨淋透了各家的房子,特赏了一家几捆秸秆,拿回去修补窝棚,以示仁善。虽然他们不是地主家的佃户,可也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挖河修渠,农忙抢收,都需要大量人力,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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