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时候自然要招募一些帮工做活。
一个光溜溜的身影背着一大包沉重的银子行走在雨夜之中,朝着西方山区行进,这是最远的藏钱之地,其他两处较近的地方藏了些碎银,量少散碎,用起来比较安全。
天色渐亮,雨势也小了下来,张十小心翼翼爬进窝棚,怀里揣了几粒银角,身上的衣服略微打湿了一些,窝棚里只有一个树杈,脱下来躺在潮湿的草里,体力几乎透支,很快睡去。
小雨淅沥沥下了一整天,这一天没人借陶盆煮饭,都在咬牙硬抗,一是没有干柴可以用,不像地主家有专门的柴房,各种木柴木炭存上一屋子,二是都不愿意冒雨出来活动,一旦淋雨病倒只有一个死。
下雨这一天村里很安静,真定府却不安定,蒙元大军频频失利,各地征调民夫,运输辎重,所有青壮都将被征调随军,大户出钱粮,民夫出一条贱命。
次日一早,地主管家便领着元军到各村征调民夫,一个十户统管五到十个村子,征调至少百人为大军运输物资。
十骑很快冲进毫无防备的村子,后面吊着一头毛驴,还有牵毛驴的长工,四蹄溅起泥水,靠上的泥点子已经干了,显然已经跑了许久。
所有人被召集出来,多数人站在自己的窝棚前,没有多少老弱,都是身体底子特别好的,其中就包括张十,多数人显得黝黑而沉默,仿佛树皮一般沟壑深重,没有活力。
骑马挎刀的元军兵卒见到张十三油光水滑,相视一笑便朝窝棚策马而来。
“往棚后跑,我扎他一下!”
张十三听哥哥言语,不敢迟疑,直接从窝棚间隙穿过,朝后面跑去。
兵卒眼见猎物跑了,迅速扬鞭策马,直接奔过去,路过张十身边之时,眼见扫见有小动作,下意识要阻挡,可惜张十的动作过快,眼睛捕捉到了,身体并没有及时做出反应,马匹冲击到破草棚子之后,棚子四散崩塌,兵卒一个不稳坠下马来,嘴里想说什么,却只能张嘴啊了两声,躺在地上打滚,他不是受伤了,而是中毒了,药效极快的毒,没多久便躺在地上蜷缩,僵硬,死去。
其余骑兵大惊,赶紧上去察看,周围人立刻面露惊容,吓得大气不敢喘,下意识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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