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不止。不改变大雪山恶劣环境造成的贫瘠,类似的原始宗教,依旧有著广袤的生存土壤,在看不见的角落里吸血藤一样蜿蜒缠绕。
「终于结束了————」
梁渠从台阶上走下来,人影在台阶上寸寸摔落。
老和尚横跨大顺的追杀、简中义的谋划、瀚台府的摇摆、大雪山的暗杀————
灾气、枯木逢春、治水、暗桩————
他和大雪山从没有直接对上,可大雪山始终间接的影响到了他,渗透到生活的某个角落。
往日的庞然大物,又在短短一个月,匍匐在了脚下。
铺开泽国,里面一个个灵魂光团,全部陷入休眠状态。
真正的苏赫巴鲁,席紫羽的爷爷,河神宗的副宗主沈仲良,其余长老,其余嫡传弟子、亲人————密密麻麻,不少人。
唯独有一个。
他伸手摘取出来,天关地轴一划,重新唤醒。
光团舒展成人影,简中义迷迷糊糊,模糊的神志渐渐复苏。
他沉眠了好久,记忆有些模糊,宿醉一样,只觉得做了一场梦,一场噩梦。
人生反反复复的在梦里重演。
年少时看到母亲流泪的隐忍,青年中举时的八面威风,中年谋划得手时的畅快,恣意时女人柔软的身体,娇嫩的嘴唇。老祖终于死了,死在了他为之骄傲的族子身上,上等的长气到手了,白家老族长的残余到手了,暗桩一个接一个的拔除。
没了官身,可罪功两抵,他又是一具清白身,忽然,最顺利的时刻,莫名其妙的,他开始慌不择路了,被逼到角落,被一刀两断,被按入滚烫的黑油锅,嘴里塞入裹著马骚味的马嚼子————
简中义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
河,冰冷刺骨的河。
他和白猿一起死了,再之后————数年如一日的折磨、羞辱。
他睁开眼,耀眼的白光让他眯眼,那红蒙蒙的一片血红,消失无踪,一个久违的大晴天。
哪?
简中义环顾四周,迥异的服装,远处的雪原,残破的殿堂,门框上浓艳的红蓝颜料,不像十八层地狱。
自己,脱困了?
他扭头,看到了一旁的青年。青年很高大,有五尺七,身著龙灵绡,气度非凡,走到哪里都有人问好,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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