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早上自己在大嫂挨婆婆训时觉得高兴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若此事叫吴珍娘知道,她也有她的一番原因——
鸡蛋是公中的东西,老二是出门给爹办事,给他吃鸡蛋是应该的,就算不给他省下来的也落不进自己嘴里。
但买那些额外纸墨的钱,可都是她给大弟和娘牵线卖药材赚来的,是从她心口割肉啊!
……
谦川揣着热乎的鸡蛋葱花饼,戴上厚手套,赶车出发了,这几日县里倒是没下雪,田里的雪还没化,路上的雪却化得差不多了。
谦川一边赶车,一边还在琢磨爹的话。
爹让自己和衙役们多说说话,还要专门去一趟灾民安置点,肯定不是无的放矢——
对了!谦川眼睛一亮,他想明白了,爹是让自己把送方子的事宣扬出去,越多人知道越好!
至于爹为什么不把话说明白,是因为这样他才能表现出最好的效果。
当他对事情一知半解,随便抱怨几句,才显得不刻意,别人套话也套不出来什么,因为他真的不知道内情!
爹的城府和心计,当真是深啊……窥到了一点真相后,谦川不再耽搁,扬起马鞭,加急赶往县城。
……
中午吃的是炒菜配米饭,雪菜和腊肉炒了一大盆,一盘切好的腊肠,一盘韭菜炒豆干,一盆干虾菜汤,几个小的一人还有半碗鸡蛋羹。
吃完饭蒋桂花几个收拾了桌子,锦棠和任茵在厨房洗碗,云歌慢悠悠回到了正房。
今天不用赶制送去灾民安置点的药物,闲了下来,她还有点不习惯。
正房的炉火烧得旺,霄茂和纯宜几个孩子都喜欢聚在云歌身边玩,云歌歪在躺椅上,半梦半醒,笑着听孩子们打闹。
霄茂和纯宜在玩划拳,估计是看见老大和老二过年时玩了一次,留下了印象,孩子们正是好奇心最重的年纪,看见新奇事物便想模仿。
不过他们只学了些皮毛,根本没有弄懂规则,于是云歌耳边便充斥着“我这个手势更大”“明明是我这个大”“这次轮到我先划了”之类的争论。
语灵性子文静,乖乖坐在一边看哥哥姐姐玩,奈何霄茂和纯宜需要有人当裁判“主持公道”,不敢去打扰奶奶,就让语灵说谁对谁错。
于是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