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语灵只能握紧双拳努力说话,“哥哥对”“姐姐也对”说了一大堆,把自己都绕晕了。
三个孩子正玩得开心,正房门帘被掀起,白鹤明走了进来。
白鹤明对孙子孙女的态度比对儿子们好不少,但爷爷在家里威严深重,他一进来,霄茂等几个孩子都不敢再闹了。
云歌听见动静睁开眼,坐起来说,“好了,你们去耳房闹你们霄英哥哥吧,让他带你们玩,休息休息,别一直看书弄坏了眼睛。”
古代可弄不出度数合适的眼镜,云歌作为医者,非常重视家里人的眼睛保护,不提前预防,等成了近视眼就没办法了。
孩子们乖乖出去关上门,白鹤明过来给云歌捏了捏肩,云歌顺势靠过去。
“你说老二能明白你的意思吗?”
“他读书不行,办事能力却不错,我已经点过了,不会有问题的。换成老大的话,想八辈子都想不明白。”
白鹤明看人准,嘴也毒,云歌被逗乐了,笑了几声后说,“老二两口子到底是心思重……”
人的品性可以后天改变,底色却是天生的。谦川的冷血沉闷,蒋桂花的敏感多思,都是他们的性格底色。
在原书中,因为周遭环境的压迫,二人走上了最悲剧的路,一个抱着畸形儿投河自尽,一个抛家远走了无踪迹。
这一次有了云歌和白鹤明,两人走上了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在云歌一手大棒一手胡萝卜的教育方针下,他们的性格被掰回来了不少,但骨子里的东西依旧时不时影响着他们。
白鹤明嗯了一声,他洞察人心的本事可不是谦川能瞒过的,老二心里在想什么,他一猜就明白。
“你若不放心,我回头找他说几句。”
云歌松了口气,笑了起来,教育儿子的问题就该交给白鹤明,让老狐狸去收拾刺头。
“那我就不管了,辛苦你了。”云歌知道,白鹤明愿意管几个好大儿,大半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
“为娘子解忧,怎么能叫辛苦。”
云歌推了一把压下来的白鹤明,“老不羞!”
“讨点报酬也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