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听了,各个义愤填膺,骂起那些污蔑云歌的人。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伯抖着手跺着脚说,“到底谁对我们好,我们难道看不出来吗?云夫人不但亲自给我们配药发药,有谁病的严重,还会单独出手救治。”
“就是!”泼辣的妇人跟着应和,“若真能从救助我们这事上捞到好处,那些人早就抢着来了,怎么这么长时间,只有云夫人尽心尽力?”
“我看啊,是有人见不得云夫人对我们好,才故意给她泼脏水!”
……
等到谦川离开,灾民安置点的灾民已经全部知道了有人在外面污蔑云歌,导致云歌需要避嫌,不能再来安置点给大家看病了。
灾民们都是乡野粗人,纷纷口吐芬芳,把散布谣言的人的祖宗八辈都骂了一遍。
谦川临走时,更是围上来请他给云歌带话,说他们一定会一直记得云夫人的恩情,绝不会被有心之人挑拨。
刘主簿远远看着这一幕,轻叹道,“这就是民心啊。”
“主簿?”
“没什么。”刘主簿摆摆手,吩咐道,“这事还没完,让皂吏们盯紧安置点,尤其是每日用的药材和药汤,小心有人动手脚,借我们的手对付白家。”
“属下晓得了!”
……
谦川回到家中,家里人大多已经歇息了,他把马车卸下来,将马栓进马厩,给食槽添了草料和水,来不及收拾,先去还亮着灯的书房给爹汇报今天的情况。
看到爹露出几分满意之色,谦川心里松了口气,总算是没有把事办砸,没让爹娘失望。
“那爹,儿子先回屋,不打扰您休息了。”
“不着急。”白鹤明摇头,指着自己身边,“你到这里来,我有几句话问你。”
谦川不明所以,刚走过去,就听爹开口问道,“你是不是觉得,等我和你娘死了,白家一散,你的前程比不上兄弟们,心里不舒服?”
谦川吓了一跳,赶紧说道,“爹,儿子、儿子……”
白鹤明深深看了谦川一眼,这一眼把谦川所有的辩解都逼了回去,他知道爹肯定能识破自己的掩饰,站在原地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白鹤明淡淡道,“其实会比较,会嫉妒,是人之常情,亲兄弟之间也不能免俗。若白家几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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