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太大,你们生出不好的情绪,我不意外。”
“爹……”
“但你真觉得,我和你娘会任事情发展到那一步?”
“爹,您的意思是?”
白鹤明拿起茶杯,谦川立即把小火炉上的茶壶拿过来添上水。
“你年纪不小了,我不绕弯子哄你,直接给你一个准话。只要我和你娘还在,白家就永远不会分家。你的儿女是我的孙子孙女,他们的前程不在你身上,在我身上。”
“等我百年之后,你的儿子里总有一个读书成才的,就算科举不开窍,只要读过书,也能拿钱去捐个小官。到时候,二房也不会沦落成商户。”
谦川的嘴开了又闭,他没想到爹会给自己讲这么深,脑子一抽,没忍住把内心深处的担忧说了出来。
“但咱们家这么多人,总会不够分,我比兄弟们弱,我的孩子……”
白鹤明笑了一声,深深看着他,“谦川,你觉得你爹的前程能到哪一步?”
“一个县令的家业和人脉不够分,知府呢?知州呢?一品大员呢?”
白鹤明每落下一个词,谦川的心跳就加快一倍,到最后心跳如擂鼓,敲得他耳朵嗡嗡作响,浑身血液往头上涌。
他万万没想到,爹的志向居然这么远大!
县令老爷已经足够让谦川仰望了,但爹仿佛根本没把这个官位看在眼里。爹明明三十五岁才考中秀才,看向的却是一品大员的位置!
他这个当儿子的连想都不敢想,目标太高,带来的比起兴奋,更多的是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