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明笑而不语,云歌想收拾人,他举双手支持,尤其是老大媳妇,整天往云歌跟前凑,一点儿眼色和边界感都没有。
白鹤明不会承认自己有时候是吃醋了的。
云歌和白鹤明回到家中,让家里先做饭,吴珍娘不在,晚饭是蒋桂花和锦棠一起做的,锦棠做饭手艺一般,蒋桂花却露了一手。
云歌早就说了,家里的几只母鸡没办法带去苏州府城,除了让蒋桂花和吴珍娘回娘家时各带了一只,其余的都这几天杀吃了。
古代长途跋涉十分劳累,从大青石村到苏州府城坐马车得六日工夫,提前给家里人补充些营养,免得路上累倒病倒了,又是一番折腾。
吴珍娘掌厨的时候,家里吃鸡,一般是吃炖鸡或炒鸡,而今日轮到蒋桂花做饭,她做了一道叫花鸡。
把鸡肉拔干净毛,掏掉内脏,用刀划些口子入味,然后抹上盐和酱油,再给鸡肚子里填满干菜,用几片干枯的荷叶包起来,外面糊上黄泥,塞进灶膛里,等粥熬好鸡肉也熟了。
云歌有些惊讶,“桂花,你居然会做叫花鸡?”
蒋桂花不明所以,“娘,你说的叫花鸡是什么?我在山里的时候,猎户们打到野鸡,经常这么做着吃,在空地上生一堆火,把包好的鸡埋进去,几刻钟后鸡就熟了。”
云歌了然,是自己想岔了,蒋桂花会的是最原始形态的叫花鸡做法,自己犯了形而上学的错误。
蒋桂花还在琢磨叫花鸡,妙儿在大户人家当过丫鬟,见过这道“名菜”,压低声音悄悄给蒋桂花讲解。
蒋桂花听完后,心里百味杂陈。
山里猎户人人都会的手艺,在府城居然成了名菜佳肴?府城的日子到底是什么样的啊!
“娘,咱们等不等大哥、大嫂和二哥?”谦海眼馋地看着散发着袅袅热气的叫花鸡。
谦海随任凉习武半个月,学了一些基础练功方式和一套拳法,他好像真的在习武上比读书开窍,至少愿意主动学,哪怕任凉离开了,也每日坚持练功三个时辰。
练功消耗体力,胃口自然增大,谦海现在的饭量已经超过了谦湖,直逼成年人了,每天一到饭点就喊饿,眼巴巴地盯着厨房看。
云歌私下对白鹤明说,难怪在古代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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