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也得有点家底的人家才能习,不说请师父、买兵甲的钱,就这饭量普通人家也抵不住啊!
云歌看了眼饿得眼睛发光的谦海,“把主食留三份,炒干菜和冬瓜汤留半盆,肉菜不留,咱们先吃吧。”
桌上的人听见都打了个寒战,娘这是生气了,要整治大哥、大嫂和二哥呢,谁叫他们出去就没影了?
娘还是心软,给他们留了饭,换成爹的话,恐怕一口吃的都没有。
一家人饭吃到一半,外面天色转暗时,白家大门外终于传来驴车的声音。
云歌示意谦湖去开门,吴珍娘率先跑进来,兴奋的声音坐在正房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娘!我办了件大好事!”
吴珍娘还在高兴,后面进门的谦山和谦川已经察觉到了危险,尤其是谦川,他其实半路上就意识到不对了,但也没法给家里带话。
进门看见娘沉着脸,爹似笑非笑,谦川心脏一颤,马上主动招认。
“爹、娘,我们今天施完肥后,听说租我们田的族人家里媳妇要生了,就赶驴车送了他一程。”
这是突发情况,也情有可原,但云歌没有松口,“你们一个人去送,一个人回来给家里说一声,不成吗?”
谦山和谦川一起低头认错,谦山是纯粹没想到有这个选择,谦川则是想一起过去给自己多卖个人情。
云歌又问,“然后呢,送人去白家村不用这么长时间,珍娘又是怎么回事?”
吴珍娘眨了眨眼,她感觉气氛不太对,但想到自己是做了好事,又自信地挺起胸膛。
“娘,我没追上当家的和二弟,就站在原地等,想一起坐驴车回来,等了一会儿,我突然看见有个女人站在咱们村外那条河的冰面上。”
“过完年后天气回暖,冰面不结实,我赶紧冲她喊,让她去岸上。”
“您猜怎么着——”吴珍娘问云歌。
“……”云歌沉默无语。
吴珍娘兴奋地讲下去,“她脚底一滑,掉下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