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太坐了一会儿后离开了,白家人不敢打扰云歌,纷纷问妙儿她们出门做什么去了。
妙儿嘴巴严,只说跟娘出诊去了,别的一概不说,连谦海都没问出来。
晚饭时候,云歌把银锞子拿出来,给孙子孙女们一人发了一个。
“这是保佑吉祥如意的,你们回去后穿个绳子给孩子戴上。”
云歌嘱咐完吴珍娘等人,又给孙子孙女们说,“这个小锞子是银子做的,可以买许多东西,你们要好好保管,不能被人骗走哦。”
霄英岁数最大,对云歌保证,“奶奶你放心,我会看好弟弟妹妹们的。”
云歌摸了摸大孙子的脑袋,“我们霄英真厉害。”
吴珍娘、蒋桂花和锦棠见自己的孩子得到了锞子,都很高兴,娘把水端的平,家里的气氛也就和谐了。
……
云歌找人把香料卖了,得了八两三钱银子,手里的银子回到了三十多两。
她给白鹤明说了出诊遇到的事,两人一致认为目前应该猥琐发育,不要探究隐秘之事,每五日对方来接后去针灸一次就行了。
白鹤明给谦湖找好了私塾,是一位学问很深的老秀才办的,抱朴书院的好几位同窗都在那里读过书。
云歌问,“那位老秀才的学问这么好,为何没有考中举人?”
白鹤明摇头道,“那位老秀才做经史学问厉害,却不擅长写策论,加上时运不济,没有遇到对胃口的主考官,年轻时考了十几年乡试都没考中,反而害得家里一贫如洗。”
“他最后一次前往金陵府考乡试,恰逢母亲病重,但为了三年只有一次的乡试,他还是出发了。不料母亲在他离开后不久就去世,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乡试也依旧落榜了。”
“自那以后,老秀才便发誓,从此再也不进科举考场,只在家中办一私塾,安心教书,赚钱养家。”
云歌听完老秀才的故事,有些唏嘘,科举一途是登天之梯,在这条人人挤破头的通天路上,几家欢喜几家愁啊!
白鹤明说道,“谦湖心思活泛,心气浮躁,适合跟着这位老秀才细研经史典籍,打牢基础,同时磨一磨他的性子。”
“至于策论思路,等他下场科举时,我再教他。”
就这样,谦湖读私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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