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算是定了下来。
白鹤明专门挑了一个抱朴书院休沐的日子,拿着云歌准备的拜师礼,亲自带谦湖上门拜师。
老秀才收徒挑人,并不是来者就收,白鹤明先前提点过谦湖,谦湖知道这事马虎不得,认认真真做了准备。
当日是谦川驾马车送他们去的,谦湖直接留在私塾读书了,白鹤明则与老秀才探讨起学问,谦川先一步回来告诉云歌。
“先生提了几个问题,三弟都答得不错,又给先生看了几篇自己做的文章,先生就收下三弟了。”
“那座私塾地方不大,好像只收了不到十位学生,读书的地方就在秀才家的西厢,我帮三弟把桌子搬过去,放在窗户边上,那里光好看字清楚。”
云歌点头道,“做得不错。”
老秀才开的私塾束脩不便宜,比起镇上的私塾可谓超级加倍,一个月要半两银子,一年下来六两银子,笔墨单独自备。
除此之外,云歌又花半两银子准备了拜师礼,有芹菜、莲子、红豆、红枣、桂圆和干肉条,合起来称为“束脩六礼”。
其中芹菜寓意勤奋,莲子希望先生苦心教育,红豆讨鸿运高照的吉兆,红枣是希望学生早日高中,桂圆代表圆满无缺,干肉条则是束脩二字最初最早的含义,代表弟子对先生的心意。
这些拜师礼各有讲究,一样都不能缺,一样都不能送错,否则就是不敬重先生了。
谦湖进了私塾后,肉眼可见地忙碌了起来,谦海偷偷给云歌说,三哥每晚天黑后还在默背书,有时背着背着突然出声,吓他一跳。
谦湖读书上进,云歌自然高兴,但也有些好奇。
她私下问白鹤明,“谦湖这是怎么了,打了鸡血一样,我看他吃饭时都在一边伸筷子一边背之乎者也。”
白鹤明笑了笑,拿出一封信给云歌看。
“前几日原学政府上送来的信,说他四月八会携家眷来苏州定慧寺上香礼佛。”
云歌记了起来,“携家眷一起,这是要让那位原小姐暗中看一看谦湖啊。”
白鹤明说,“原学政在信里透出几分意思,如果谦湖不错,这次就私下把亲事定下来,待我考中举人后再让他们成亲。”
虽然原惜年下嫁有因,但原集身为一地学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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