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萝在他靠近时在他的脸上亲了两口,紧接着歪头看向鱼汤:“还饿,还想吃。”
“盛医生快点继续喂呀,我没吃饱呢!”
盛夙:“……”
二十分钟后,谭地敲了敲门。
男人站起来,理了理衣袖,弯着眼眸叮嘱:“萝萝,我出去一会儿,大约一个小时后回来,你一个人乖乖的。”
“有事就叫门前的勤务兵或护士。”
阮萝瘪着嘴,眼泪在一双美眸中委屈巴巴地打转。
盛夙眼里的笑意更甚:“别哭。”
他抬起手。
修长手指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才离开病房。
阮萝看着他走出去,好气。
要不是不能动,她早就一脚踹上去了。
狗男人刚才突然发疯,喂一口汤就亲她一下,喂一块肉就亲她两下。
嘴都亲肿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他是自闭症又不是饥渴症。”
【噗,小姐姐喝果酒嘛?可好喝啦!】
阮萝看看他半晕不晕的样子,直接闭眼睡觉。
つ????
暗绿色的军车快速划过初秋的傍晚,带起路边的落叶打了个转儿。
谭地熟练地把着方向盘,不时地通过车内后视镜看一眼坐在后排,满脸愉悦的男人。
十几分钟后,车子驶入一条检查严格的道路。
即便车牌特殊,他们也仍要一次次地停车出示证件,直到完全进入。
停车后,谭地和盛夙一起下车,走了几步,终于鼓起勇气开口:“盛医生,您脸上有油。”
男人停下脚,勾唇拿出条洁白手帕。
擦了擦,动作和眼神格外得意味深长,看得谭地摸不着头脑。
面前独立的二层院子没一会儿就打开门,有人走出来,见到盛夙着实一惊。
“小夙?快进来。”
盛夙收起手帕,也收敛了上扬的唇角。
脸上还是淡漠的模样,但少了些许冷冽。
他抬脚走进小院,谭地忙拎着点心匣子跟在后面。
“快坐,吃饭了吗?”
杜兰去洗水果,葛承在沙发上坐下,似乎有点紧张。
“来就来吧,都是自家人,怎么还带东西?”
即便是自家人,但这是盛夙第一次独自登门,他们以前说话的次数不多。
但这并不能阻挡两人对外甥的关爱。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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