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大,葛承为盛夙的自闭症找了不少专家,对他的上心程度丝毫不比对自己的儿子少。
盛夙在对面坐下:“舅舅,舅母,吃过了。”
他摘下军帽,将其放在旁边。
头发很短,带点痞气,但几乎被他身上的冷清全部压散。
杜兰把洗好的水果拿上来,在葛承旁边坐下:“小夙去上京医院后还适应吗?”
盛夙嗯了一声,手指搭在膝盖上,坐姿笔挺:“舅舅,我想找您帮一个忙。”
虽然早就猜到了盛夙有事找他,但葛承的眼里还是闪过讶异:“你说。”
什么事,能让只从自闭症里迈出一小步,仅能接受和外人交谈,自己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的外甥亲自上门?
杜兰剥了个橘子给他,盛夙道谢接住,转而递给葛承:“市公安最近有两个案子,我想让您亲自盯着,秉公处理。”
葛承更惊讶了。
盛夙随后道:“其中一个案子,牵涉到曲家。”
对面皱了皱眉:“你把详情和我说一遍。”
钟表的指针指向晚上七点四十时,盛夙起身,戴回军帽。
葛承随之站起来:“明天我就去处理。”
盛夙略一颔首:“多谢舅舅。”
葛城颇为欣慰地送走他。
回到家中后忙问:“你听说过虞家的闺女吗?”
杜兰笑眯眯地咬了口苹果:“我听同事说过,说二军区虞家的闺女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就是父母太娇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