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矿道里上来,洗过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还有些湿,搭在额前。
这段时间一直连着下井,从深层校准到旧河床采样,几乎没怎么休息,眼眶下面有淡淡的青灰色,但精神很好。
他的手臂上那些金色纹路在灯光下安静地明灭着,频率和窗外远处那台主引擎的低鸣声完全同步。
沐心竹走到他面前,把那枚银丝环放在他手心。
时也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指摸了摸环内侧那三个歪歪扭扭的字,然后笑了,笑得很轻,像是呼出一口憋了很久的气。
他没有说谢谢,也没有问为什么是三个字。
只是把戒指戴在左手小指上,尺寸刚好。
然后抬头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温柔。
那是只有在经历了所有事情之后还能坐在一起喝茶的人之间才会有的眼神,
不需要解释,不需要确认,只需要知道对方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