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试试。
试着能不能杀了自己。
他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想要同云顼玩点不一样的。
胜利已在掌握,不妨,让他再蹦跶一会儿。
所以,他刚刚拿起的禅杖,又垂了下去。
也没再做出任何防御的行为。
就好像,要束手待毙。
云顼发现了异常,但依旧毫不犹豫的持剑攻了过来。
哪怕,是陷阱。
铮地一声——
断痕准确无误的刺中初凌波胸口。
但也仅此而已。
锋利无比的剑尖在刺入衣衫之后,便再也不能前进一寸。
初凌波忍不住大笑,“云顼,难道苏倾暖没同你说吗,本座是练过金钟罩的。”
一旦施展,他的皮肤将坚如铁石,刀枪不入。
不待云顼回答,他便抡起禅杖,狠狠击向他头顶。
该结束了。
不过是几息的时间,双方攻守瞬间切换。
生死,只在一念。
可云顼却恍然未见。
他无视悬于头顶的那柄禅杖,神情冷凛,握着剑柄的手上倏然用力。
同时,另一手忽地一扬,甩出一枚尖锐物什。
做完这些,他才将头一偏,试图躲开禅杖的攻击。
初凌波见云顼反应如此迟钝,心中正得意,不想胸口忽地一麻,然后右眼也跟着剧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