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也见了血。
想到此,他眉眼间有柔色一闪而过。
昨晚,暖儿神神秘秘的拿了他的剑,在上面涂涂抹抹。
他看着桌上的药水,忍俊不禁,“初凌波百毒不侵,你涂毒好像没用。”
他知道,她是担心他。
苏倾暖却眉梢一挑,不赞同的反驳,“我可没涂毒。”
说着,她又得意的向他炫耀,“这是软筋粉加了化功粉,虽然放不倒他,但到底也能麻痹他片刻。”
他笑她鬼点子多,却没怎么当回事。
可现在,初凌波体内的药效,显然已经发作。
否则,这一掌,他怎么也要吃些苦头。
初凌波猜测云顼受了重伤,当即足尖一点,一鼓作气追了上来,双掌再次拍出。
云顼回神,当即出手,同样以掌力抗衡。
他只有一只手可用,而初凌波,却有两只。
三只手掌,狠狠击在一起。
然后,初凌波便似断了线的风筝,一连飞出了丈外,然后重重跌落在地上。
接连受云顼两次暴击,寻常人只怕不死,也是重伤。
可初凌波,竟然又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云顼,又低头瞧向自己的手。
脉门处,已渐渐渗出血来。
“怎么可能?”
他的内力,竟然又减弱了?
虽然没有完全消失,可在这生死关头,却影响甚大。
而且,他身上的力气好似也在流失。
熟悉的感觉。
想到一个可能,他连忙运转剩下的真气,想要逼出体内药力。
苏倾暖,又是苏倾暖那个小贱人。
一定是她捣的鬼。
他越想越慌,以至于完全没留意到,不知什么时候,云顼已经靠近。
半截禅杖,倏地自他背后捅入,又从前胸贯穿了出来。
巨大的疼痛,让初凌波倏然回神。
他艰难转身,不敢置信的看向云顼。
云顼面无表情,“你为了夺杖,杀了禅杖的主人,如今死在它手里,也算因果报应。”
言罢,抬手拔出他眼眶里的匕首,利落向着他的脖颈一划。
这是暖儿的东西,自然不能留在这里。
只是,被他弄脏了。
雨不知何时已渐渐停了。
天边乌云拨开,露出了一丝曙光。
黎明已经到来,温暖的朝阳,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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