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等逆天的存在?
但此刻不是多想的时候。
他眸光一厉,抬手便掷出了半截短剑。
他没学过唐家庄的暗器功夫,发射技巧自然不如暖儿。
而普通的暗器,也决计伤不了初凌波。
所以他扔出断剑,不是为了射杀,而是在声东击西,干扰初凌波的判断。
初凌波伤了耳朵和眼睛,虽然还有另一只可用,但终究大打折扣。
这就是他的机会。
唯一的,机会。
初凌波拼尽全力掷出禅杖,意欲将云顼击杀杖下。
可如此强大,几乎蕴含了他全部力量的禅杖,竟然被挡住了。
而很快,云顼竟也不见了踪影。
他从癫狂状态中醒来,渐渐感到了不安。
鲜血、疼痛,雷电雨声,四周偶尔出现的剑声,模糊了他仅剩的听力和视觉。
没有什么,比敌人忽然消失在眼前,更让人恐惧。
而现在,他完全不知云顼身在何方。
他只能凝神静气,强迫自己镇定,静待对方出现。
果然,很快,后方出现了轻微的风声。
这风声并不明显,但他久经江湖,很容易便能察觉到其中隐隐的杀气。
他倏地转身,猛下杀手。
不想,却扑了个空。
云顼再次消失。
没等太久,初凌波又一次察觉到背后的异常。
这一次,连风声都没有,只有杀气。
他心中骇然。
没想到,云顼受了那么重的伤,轻功依旧出神入化。
当然,敌人再是狡猾,想要第二次在他手上逃脱,也是不可能的。
几乎与转身同时,他的双掌已击了出去。
只听闷哼一声,眼前的人影成功被击飞。
初凌波狂然大笑。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刚才,十足十的击中了云顼。
外伤加内伤,他倒要看看,云顼还能剩几成命。
几丈之外,云顼飘然落地,轻轻弹了弹胸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是接了初凌波一掌。
但脏腑所受的冲击,却微乎其微。
一则,初凌波此刻体内真气逆流,完全不受控制,施展出来的掌力大打折扣。
二则,方才他击溃了他聚集起来的内劲,自然也破了他的金钟罩。
金钟罩一破,肉体自然挡不住尖利的玄铁长剑。
虽然刺入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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