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天台厚重的铁门,刺眼的阳光瞬间倾泻而入。
菲里安下意识抬手遮挡,等视线恢复时,发现整个王都的景色尽收眼底。
远处的钟楼正指向三点,悠扬的钟声在空气中缓缓荡漾。
安德烈的喉咙发紧,他看见菲里安单薄的肩膀在风中微微发抖,灰白色的长发被泪水黏在脸颊上。
:"菲里安........."
他向前一步,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当初我们之间..."
:"安德烈哥哥知道吗?"
菲里安突然打断他,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当我终于踏上阿尔坎王国的土地时........"
他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我跪在码头上哭得像个傻瓜..........."
安德烈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见菲里安手指上若隐若现的伤痕——那是长期握笔留下的茧,还有几道未愈的擦伤。
这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究竟经历了什么?
:"每天只睡三个小时..........把阿尔坎的史书背得滚瓜烂熟..........."
菲里安轻轻抚过裙摆上的皱褶,那是刚才紧张时捏出来的,"礼仪老师说我的屈膝礼还不够标准,我就练习到膝盖淤青..."
:"别说了!"
安德烈突然抓住他的手腕,触到那些伤痕时像被烫到般颤抖。
菲里安任由他抓着,泪水无声地砸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是安德烈哥哥说..........我们可以在一起的。"
他抬起脸,琥珀色的眼睛破碎得令人心碎,"是你说.........想看我穿裙子的........."
一阵狂风呼啸而过,菲里安的遮阳帽被吹落天台,像只折翼的白鸽般坠落。
安德烈突然想起四年前那个夏日,菲里安也是这样,遗落了一顶帽子在他生命里。
:"为什么........"
菲里安的声音轻得像声叹息,"现在的安德烈哥哥...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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