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夏天全都忘记了呢?"
安德烈的手突然收紧。
他看见菲里安领口别着的银翼国徽——那是用阿尔坎的工艺打造的,边缘还刻着细小的玫瑰花纹。
就像...就像当年菲里安送给他的那朵野花。
:"我没有忘。"安德烈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但是......你是男孩子,我们是不可能的.....而且.......我有喜欢的人了........”
菲里安突然笑了。
那个笑容脆弱得像是阳光下的泡沫,随时都会破碎。
:"我明白了..."
他缓缓摘下胸前的联合校徽,金属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但是,"
他抬起头,泪水在眼眶中闪烁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我穿裙子真的...很好看吧?"
安德烈呼吸一滞。
在那一瞬间,他仿佛又看到了四年前那个在阳光下奔跑的小小身影。
但很快,他硬起心肠转身:"该回去了,菲里安同学。"
铁门关闭的声响在空荡的天台久久回荡。
菲里安独自站在原地,手中的校徽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地。
风吹起他灰白的长发,也吹散了那句微不可闻的呢喃:
"明明说过...会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