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着蒲扇讲故事;秋日里金黄的梨子压弯枝头,甜得能化开整个秋天。它是老宅的一部分,是根植于这片土地的记忆图腾。就在昨天,它虽被暴雨摧折了些枝叶,主干依旧虬劲。
可此刻,透过弥漫的烟尘望去,那棵梨树竟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死寂。昨日还残留的绿叶,一夜之间彻底枯黄卷曲,失去了所有光泽,像被无形的火焰瞬间燎过。粗壮的枝干也失去了往日的生机,树皮呈现出一种不祥的灰败,仿佛生命被瞬间抽空,只剩下一个僵硬的躯壳。
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攫住了林默。这枯萎来得太快,太诡异,仿佛某种不祥的预兆,呼应着拆迁机器的逼近和老宅秘密的沉重。他顾不得日记本的珍贵,将它们胡乱塞进八仙桌的抽屉,转身冲向后院。
后院一片狼藉,暴雨冲刷的痕迹犹在。那堵藏着戏票的老墙沉默矗立,墙根下,老梨树庞大的根系拱破了泥土,像垂死巨兽裸露的筋脉。林默的目光死死盯住树根附近一处异常——那里的泥土颜色更深,像是新近被翻动过,又像是树根在急速枯萎收缩时带起的松动。
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暗格!铁盒!地窖皮箱!阁楼日记!这老宅的每一寸土地,似乎都埋藏着不为人知的过往!
他几乎是扑了过去,跪在潮湿冰冷的泥地上,双手开始疯狂地刨挖那处松动的泥土。指甲缝里很快塞满了黑泥,碎石划破了皮肤,渗出血丝,他也浑然不觉。拆迁的轰鸣就在咫尺,他必须快!再快!
泥土下陷,一个浅坑迅速形成。指尖突然触到一个硬物,冰凉,带着泥土的腥气。林默的动作猛地顿住,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拨开周围的浮土。
那是一个镯子。银质的,被厚厚的泥垢包裹,只露出小半截弧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弱、古旧的光泽。
林默的心跳如擂鼓。他颤抖着手指,将那镯子从泥里完全抠了出来。入手沉甸甸的,带着地底的阴凉。他撩起衣角,用力擦拭着镯子表面的泥垢。银质渐渐显露,氧化发黑,但掩不住其古朴的纹路和厚重的质感。当泥垢被擦去内圈时,他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内壁上,两个清晰娟秀的阴刻小字,如同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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