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春里。
挂掉电话,沈知珩久久没有动。
职场上,他是果断干练的土地干部;
但在这片土地上,他永远是那个少年,永远记得田埂上的风,记得身边的人,记得土地之上,那些一生难忘的情。
苏晚站在不远处,看着主任孤单却挺拔的背影,忽然明白:
沈主任之所以对土地如此执着,不是固执,不是迂腐,而是这片土地里,藏着他的青春、亲人、乡愁,和一生都无法磨灭的深情。
第四章坚守:故土难离,是记忆也是人心
望溪村土地整治推进中,遇到了最顽固的“钉子户”——七旬老人周桂英。
老人的小屋在半山腰,独门独院,门前有一口老井,屋后有一片竹林,屋里供奉着去世老伴的遗像。按照复垦规划,这里需要拆除旧房,复垦为耕地,安置房就在新村,条件好得多。
可老人死活不肯搬。
工作人员上门十几次,讲政策、算补贴、劝安置,全没用。老人就一句话:“我死也死在这里,不搬。”
职场上的同事都说老人“不讲理”“顽固不化”,建议按程序推进。
沈知珩却摇了摇头:“你们没看见,老人守的不是房子,是屋里的人,是屋后的竹,是门前的井,是一辈子的记忆。”
他一个人,拎着一袋米、一桶油,第三次走进老人的小屋。
没有讲政策,没有谈规划,只是陪老人坐在小板凳上,晒着太阳,听她说话。
老人摸着老伴的遗像,泪流满面:“老头子埋在后山,我每天都能看见。这房子是我们一砖一瓦盖起来的,这口井是他亲手挖的,这片竹是他栽的……我走了,谁记得他?谁记得我们这辈子的情?”
土地之上,最难忘的,从来不是房子,而是一起生活的人,一起走过的日子,一起刻在烟火里的深情。
沈知珩沉默了。他想起了自己的奶奶,想起了父亲,想起了那些埋在这片土地里、再也见不到的亲人。
“奶奶,”他轻声说,“房子可以不拆,老井、竹林、老屋,全都保留。我们不搞大拆大建,我们把这里做成乡愁纪念点,您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
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意味着规划调整、工程量增加、成本上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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