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来了个中年人,穿得珠光宝气,手腕上戴着几十万的名表,进门扫了一圈,看见陈景深正在修一只老上海牌手表,就敲了敲柜台:“你是这的老板?我听说你这收旧表,我手里有批老货,你给估个价。”
那人把密码箱打开,里面装了二十多只旧表,有老怀表,有老式的机械手表,陈景深拿起来翻了翻,眉头就皱起来了。这些表不是收的,是撬了人家祖坟陪葬的东西,好几只表壳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泥土,其中有一只银壳女表,后壳里面刻着名字:李慧兰,1965年赠。
“你这些表来路不正,我不收,你拿走吧。”陈景深把表塞回箱子里。那人脸一下沉了:“小伙子,别给脸不要脸,我打听了,你这铺子刚开没多久,后台不硬,我这些表放你这寄卖,卖出去我给你提三成,不然我天天来你这闹,你也做不成生意。”
两个人正僵持着,门被推开了,住在巷尾的张奶奶拄着拐杖进来,一眼就看见那只银壳女表,眼睛一下子直了:“这表……这是我当年送给我爱人的,他当年当兵,走的时候把表带走了,后来说牺牲了,尸体都没找着,这表怎么在你这?”张奶奶今年都九十多了,说话的时候手一直抖,上去就要抢那箱子。那人一把把张奶奶推在地上,转身就要跑,陈景深两步冲上去揪住他的后领,手上一使劲,那人疼得嗷一声叫,直接摔在地上。
陈景深以前当律师的时候学过散打,三下五除二就把人按住了,掏出手机报警。警察来的时候,那人还在地上嚷嚷,说陈景深非法拘禁,要告他。陈景深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掏出个笔记本,是他爷爷当年记的,里面夹着好多老照片,有一张就是张奶奶的爱人当年戴着这只表在部队门口拍的,后壳的刻字清清楚楚。“我已经联系了文物局和退役军人事务局,这些表里面至少有七只是当年烈士的陪葬品,你偷掘烈士坟墓,偷文物,等着坐牢吧。”
后来警察一查,那人是个专门盗墓的惯犯,挖了城郊好多老坟,偷出来不少旧东西。张奶奶把那只银壳表抱在怀里,坐在陈景深的铺子里,眼泪流得止不住:“我找了他五十多年,原来他的表在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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