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个布包,一个揣着个存折来找她。
布包里是陈墨攒了一辈子的五千块退休金,存折是陈军之前打零工攒的八千块,陈墨把钱往柜台上一放:“小砚,犯错不可怕,行医的人最怕的就是丢了良心,你能主动把假药烧了,还敢上门给人赔罪,就比好多开药店的老板强百倍。这钱你拿着,进好药,我们俩老头子信你。”
没过几天,镇上的街坊不知道从哪听说了这事,张阿婆拎着一篮鸡蛋过来,卖猪肉的王大强送来半扇新鲜排骨,就连之前被她治过病的几个低保老人,都你十块我二十块地凑了一袋子零钱送过来。林砚攥着那叠带着体温的钱,看着满屋子站着的老街坊,喉咙堵得说不出话。
转折发生在第二年春天。省里的中医药大学下乡做义诊,带队的教授叫苏明安,是苏怀德年轻时候带过的学生。他逛到怀德堂的时候,看着满墙苏怀德的手写医案,还有药柜上贴着的“贫病者免费取药”的字条,当场就红了眼睛。他告诉林砚,现在省里正在给民间老中医的传承项目申请扶持资金,像怀德堂这样有百年历史、一直坚持平价行医的老医馆,能拿到一笔二十万的补贴,还能帮着修缮医馆,培训年轻的基层中医。
可申请材料交上去没半个月,县卫生局的人找上门来,说有人匿名举报林砚,说她之前进过劣质药材,还私自给人扎针灸没有医师资格证,不符合扶持项目的申请条件,要把材料打回来。林砚当时就懵了,她刚拿到助理医师资格证,行医资质全是合规的,劣质药材的事早就处理完了,是谁要在背后捅这一刀?
后来还是派出所的民警找上门,说之前周虎欠了赌债,想讹怀德堂没成功,看见怀德堂能申请补贴,就故意匿名写了举报信,想把怀德堂搞黄了之后,自己把这块地盘下来开棋牌室。证据确凿,周虎被治安拘留了七天,出来之后再也不敢往怀德堂门口凑。
扶持资金批下来那天,整个古镇都像过年一样热闹。林砚用这笔钱把漏雨的屋顶翻修了,把老药柜全都重新上了一遍漆,还开了一间小的阅览室,放了几百本中医普及的书,免费给镇上的孩子们看。陈军的眼睛在林砚的调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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