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25日,在周砚舟办公室安装微型录音设备取得。设备藏于绿植盆底,信号经隔壁茶水间路由器中转,全程未被察觉。陈砚同志当时已发现周砚舟篡改技侦报告,但苦无实据,故冒险取证。此举虽涉程序瑕疵,但鉴于本案重大公共利益及证据不可再生性,公诉人认为,该音频具备证据资格。”
他顿了顿,目光终于落在周砚舟脸上:“周砚舟,你教林晚的第一课,是‘警察的职责是保护弱者’。你教她的最后一课,是‘弱者的证言,连废纸都不如’。”
周砚舟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血丝密布,却异常清明:“严检,你说得对。我确实教过她这句话。”
他微微侧身,面向林父,深深鞠了一躬,额头几乎触到被告席金属栏杆:“林叔,对不起。那五万块,是我贪污所得。我挪用‘平安建设专项资金’,买了三套安置房,其中一套,就在梧桐巷改造回迁名单里。林晚发现了。她想举报我,用那张光盘换她爸的命。”
法庭寂静如真空。
周砚舟直起身,声音忽然变得极轻,却字字清晰:“可我没想杀她。我只是……不想让她离开我。她像一面镜子,照见我所有不敢承认的肮脏。我留着她,不是为了折磨,是为了每天看看,那个曾经在警校宣誓‘对党忠诚、服务人民’的周砚舟,到底死在了哪一天。”
他看向严正,眼神竟有几分释然:“严检,你赢了。不是因为你证据多,而是因为你……一直没变。”
严正没接这话。他翻开案卷,抽出一张泛黄的纸——那是林晚初中作文本里的一篇习作,题目叫《我的理想》。
“我想当一名检察官。”她写道,“不是因为威风,是因为妈妈说,检察官手里有把剑,不砍向老百姓,只砍向坏人。剑要是歪了,老百姓就只能跪着活。所以我要把剑磨得特别亮,特别直,直得能照见自己的心。”
严正将作文纸举起,让审判长、陪审员、乃至旁听席上的每一个人,都能看清那稚拙却用力的字迹。
“审判长,公诉意见发表完毕。”他声音沉静,“法律为剑,剑锋所向,唯事实与良知。正义不容偏移——不是一句口号,是七年来,林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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