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提银杏计划。”我低声说。
他停下,抬眸:“提了。第37页证言,第4段末句。”
我一怔,迅速翻阅手边笔录——果然,一行不起眼的小字:“……上述资金流转,均通过‘银杏’架构完成,主控人为时任青梧会CFO周慕白。”
轻描淡写,却一刀封喉。
“你把责任,全推给了周慕白。”我盯着他,“可你知道,他背后是谁。”
他淡淡一笑:“沈检察官,公诉的目标,是让罪者伏法。不是让所有人,都变成罪人。”
我心头一震。
他忽然靠近半步,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拂过我耳际:“还有……你父亲昨天,已主动向纪委监委递交了《关于云岭项目资金来源的说明》。他承认收受‘咨询费’,但坚称不知来源。纪委已立案初核,暂未采取强制措施。”
我愕然:“你……”
“我没见他。”他退开,眼神澄澈,“只是让人,把那份资金流向图的复印件,寄到了他书房的紫檀笔筒里。附了一张便条:‘苏棠说,落叶归根,银杏亦然。’”
我喉头哽咽,说不出话。
他抬手,轻轻拂去我肩头一片不知何时飘来的银杏叶:“沈昭,你记得吗?第一次见面,你问我信不信因果。”
我点头。
“现在我信了。”他望着窗外漫天黄叶,“因为遇见你,是我此生,最确凿的因果。”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他从来不是污点证人。
他是把自己,炼成了证物。
庭审持续二十七天。
第十九天,周慕白当庭翻供,指认林砚才是青梧会真正的“大脑”,称所有决策均由其幕后操纵,并出示三段经过剪辑的语音——内容模糊,却刻意突出林砚声音中的压迫感与掌控欲。
舆论哗然。
当晚,我收到匿名快递,一个U盘。
插入电脑,是原始监控视频:周慕白在云栖资本顶层会议室,亲手将一段音频导入林砚手机;画面角落,一只戴白手套的手,正将另一部手机调至录音模式。
我立刻申请技术鉴定。
第二十二天,鉴定结果出炉:语音确经篡改,原始音频中,林砚仅说了一句:“方案我看了,风险太大,建议放弃。”——而这句话,被周慕白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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