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公园西门长椅。别带人。”
是刘彩凤。两天前那通深夜电话里,她最终只含糊地应了一声“再说”,便匆匆挂断。此刻这条信息,字里行间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和掩藏不住的紧张。陈默删掉信息,指尖在冰冷的金属机壳上敲了敲。南郊公园,偏僻,人流稀少,对方选在那里,是谨慎,还是……陷阱?
他换乘了两趟公交,又在商业区兜了几个圈子,才拐进一条老旧的居民巷。夕阳的余晖被两侧高耸的楼房切割成狭窄的光带,投下长长的阴影。陈默脚步不停,眼角的余光却像雷达般扫视着身后。巷口,一个穿着灰色夹克、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似乎对手机产生了浓厚兴趣,在他拐弯后,那身影也随即消失在视野里。不是错觉。从昨天开始,这种若有若无的“陪伴”就出现了。周明远的人,或者,是张维律师口中“朋友式的支持”?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陈默提前抵达南郊公园西门。他混在稀疏的游客中,坐在离约定长椅不远处的石凳上,手里摊开一份报纸,目光却透过报纸边缘,锐利地扫视着四周。公园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孩子的嬉闹。两点五十分,没有刘彩凤的身影。陈默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手机再次震动,依旧是那个号码:“陈检察官,对不起。我……我不能来了。那些人……他们找到我了。我儿子……求你别再找我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信息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屏幕。
陈默猛地站起身,报纸滑落在地。他立刻回拨过去,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出事了!他立刻拨通队里一个信得过的技术警员的私人号码,语速飞快:“帮我定位一个号码,最后关机位置,快!”
等待的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十分钟后,对方回电,声音凝重:“陈哥,最后信号消失点,在城西安康路和建设路交叉口附近。刚接到指挥中心通报,那里……十五分钟前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一辆渣土车撞了辆电瓶车,伤者是个中年女性,已经送市二院抢救了。”
陈默脑子里“嗡”的一声。安康路,建设路……正是刘彩凤租住的老旧小区附近!他冲出公园,拦下一辆出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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