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市二院,快!”
急诊大厅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气混合的刺鼻气味,人声嘈杂。陈默亮出证件,值班护士查了一下记录,指向抢救室方向:“刚送进去,颅脑损伤,多处骨折,还在抢救,情况很危险。你是家属?”
“我是她朋友。”陈默的心沉到谷底。他快步走向抢救室,目光却在走廊尽头扫到一个身影——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戴着墨镜的高大男人,正靠在墙边,看似随意地刷着手机,但视线却时不时地瞟向抢救室门口。那人身上有种与医院格格不入的冷硬气息。
陈默脚步未停,径直走过那人身边,拐进旁边的洗手间。他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搓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刘彩凤生死未卜,外面有人守着,对方的目标显然不只是阻止她开口那么简单。他们是在等,等一个结果,或者……等一个机会。
必须拿到证据!证明这不是意外!证明刘彩凤是被灭口!
他脱下外套,反穿过来,露出里面不起眼的灰色内衬。又从背包里翻出一个皱巴巴的一次性医用口罩戴上。然后,他推开了洗手间的门,低着头,脚步匆匆地走向通往住院部的内部通道。他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接近重症监护区的身份。
在后勤通道的拐角,他“偶遇”了一位推着保洁车、正准备去处理污物的中年保洁员。几句低声的交谈,几张钞票,以及一个“亲戚在里面抢救,想进去看看但被拦住了”的恳切理由,换来了一身沾着消毒水味的蓝色保洁服、帽子和一张临时门禁卡。
推着沉重的保洁车,陈默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口罩遮住大半张脸,走向ICU病区。门口果然有保安,还有那个黑运动服男人,像一尊门神。陈默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全是汗。他出示了门禁卡,声音含糊沙哑:“里面让去收一下垃圾。”
保安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推的车,不耐烦地挥挥手:“快点快点,别磨蹭。”
沉重的感应门滑开,一股更浓重的药味和仪器低鸣声扑面而来。陈默推车进去,目光迅速扫过。刘彩凤的床位在靠里的位置,被帘子半围着,床边监护仪闪烁着幽幽的绿光。他推车靠近,假装整理旁边的垃圾桶,眼角余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