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晏路货仓原始监控片段——时长三分钟,画面中,周临川于23:52分独自进入货仓。我立即呈报检察长,申请技术复核。次日,我被告知‘证据来源存疑,不予采信’。三日后,我接到调令。”
他停顿,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A4纸——正是当年那份被驳回的《补充侦查建议书》原件。纸角有被茶水浸染的褐色痕迹。
“建议书被退回时,上面多了一行铅笔批注。”他将纸转向法庭书记员,“请宣读。”
书记员朗声念出:“证据链完整,无需补强。——周”
全场哗然。
周临川脸色第一次变了。他猛地看向旁听席角落——那里,坐着一位穿灰色中山装的老人,面容枯瘦,眼神浑浊。是市人大常委会原副主任,周临川的岳父。
老人没看他,只缓缓抬起右手,用拇指,抹去了自己左眼下方一颗褐色的老年斑。
那颗斑,与周临川虎口的痣,形状、大小、色泽,分毫不差。
陈砚舟适时提交了最后一份证据:一份加盖市委组织部公章的《干部个人事项报告核查结果》。其中一页,清晰记载着周临川岳父名下,持有仁济医疗集团23.7%隐形股权,代持方为三家离岸公司,最终受益人一栏,打印着周临川的身份证号。
铁证如山。
当审判长宣读判决书,宣布周临川犯故意杀人罪、行贿罪、帮助毁灭证据罪等七项罪名,数罪并罚,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时,旁听席响起压抑的啜泣。有受害者家属,有曾被威胁的证人,也有当年被迫沉默的基层干警。
林晚坐在证人席,始终安静。
只有陈砚舟注意到,当法警给周临川戴上手铐时,她左手无名指,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那里,曾经戴着一枚同款铂金戒。
判决生效后第七天,林晚来到市检东门。
陈砚舟已在等候。他没穿制服,是件深蓝色针织开衫,袖口微卷,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他递来一个牛皮纸袋。
“《证人保护计划》终审通过。”他说,“‘证人071’的身份注销。你可以选择:移民海外,或在国内启用全新身份,由国家提供十年生活保障与职业培训。”
林晚接过袋子,没打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