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探出一点,指尖苍白,虚虚抓了抓。
“鸢......”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虞子鸢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她低头看着他,许久,才伸出手,将他的左手轻轻握住。
凌子川紧绷的指骨在触到她的一瞬间,慢慢松了下来。
像一个在洪水里漂了太久的人,终于抓住了救命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