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不是穗丰的口音,花都来的小娘子吧,既入了我这老虎寨,也不得放你回去了。实话告诉你,我是犯了罪脱逃的,让你回去了,我这么大个寨子该如何生存?你且安心留在这里,若是能带着兄弟姐妹挣了银子,好处少不了你的。”
虞子鸢正欲行礼,立马收了势,怯生生回道:“盈盈明白。”
“上菜上菜!”
林强招呼一声,长桌摆满了盘碟。
子鸢扫了一眼,果真都是肉菜,肥腻腻的五花肉看的她全无胃口。
她拿着筷子,只夹了一筷子甜菜叶子。
旁边的赵生弟抱着碗,狠狠吃肉,满嘴流油。
“盈盈你怎不吃肉哩,瞧你瘦的。”
“我吃肉发疹子。”
“还有这怪病哩,这山匪竟是个好的,还给发肉吃。真是难见。”
“你之前的主家不给吗?”
“别说不给了,打几顿都是常有的事。若是主家不高兴了,打二十棍子,若是犯了错,就是五十棍子。我着实受不了,才逃了出来。”
“姐姐真是不容易。”
“哎,我若有个好皮相嫁给官爷做妾也是好的。”
“做妾也是不易,常有打骂。”
“总不至于像个牲口,还要忍饥挨饿。”
虞子鸢细细看了一眼,赵生弟身上果真是裹满了伤,比起凌子川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鞭伤、棍伤、烫伤、淤青、红痂与黑痂交相呼应......
她看得心惊肉跳,更是吃不进几口饭。
四姐儿说:“总不能一直出去抢,山下村子里也没多少东西,还有一山头的人要养活。绣娘可行是可行,也得要个时间才能变银子。”
许晏道:“粮食种不下去,天热得很,地都裂了。人没得吃,牲畜更没得吃,不好养活。”
张麻子提议说:“不如去张家村再搜刮搜刮?”
林强大笑:“你小子,哪有专门跑自己家里去搜刮的道理。”
张麻子嬉皮笑脸:“可没把我当村子里人。”
四姐儿叹口气:“总归不是办法。”
孙鹊儿听得揪心,附在子鸢耳畔问:“可有土豆?”
她出生于武汉,就读北京中医药大学。
从小跟长了木灵根似的,擅种花养草,对药材粮食更是熟悉。
土豆耐旱,明朝末年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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