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就是不知这个架空朝代的是否有这玩意儿。
“可是豆子?”
孙鹊儿解释说:“不是,是颜色黄黄的,奇形怪状。土豆耐旱,可以充饥,我认得,可以带他们去找找。”
四姐儿目光投向鹊儿:“你说的那玩意儿你自己吃过没?”
“吃过,饿得不行的时候自己便吃了。小米耐旱,也可大量种植。”
“你说的是粟?”
孙鹊儿点头。
“你若会种,待会儿个让几个弟兄跟你一起去种,再去找你说的豆子。盈妹子,我给你安排一间房,吃了饭你带着姑娘们学针线活。若是咱们老虎寨真能自给自足,也能做良民。”
林强冷喝一声:“做甚子良民,我是逃脱犯,官差的见了我就得喊打喊杀。”
许晏笑说:“常胜将军带着新科状元赵玉生来了咱穗丰,若是能见将军,一五一十说了源头,大哥的冤情,也洗清了。”
虞子鸢不动声色打量五人的表情。
几人神色正常,四姐儿附和调侃:“大哥总不能一辈子真在这山头上躲着做匪子。”
林强喜得不行:“若是真见了将军,我也算是死而无憾了。要是能跟着将军上战场,那也是美事一桩。”
虞子鸢明白了。
这些个山匪子也是逼不得已,迫于生计。
仔细想想也是,若能有个安稳的活又或是有块肥沃的土地养一家老小,谁乐意天天做这掉脑袋的山匪?
流民,不是民的问题,演变成山匪,亦不全是匪的缘故,背后是国家经济的轰塌崩溃。
贫者无立锥之地,富者田连阡陌,流民遍地素来是王朝末年的普遍问题。
“子川,对不起。”
凌子川凝着美妇,粉俏的衣裙,簪了金钗,挂着耳坠子,哭哭啼啼站在人群中。
他被捆了手脚,高高绑于祭台木架之上。
临走前,凌子川喝了母亲烫好的热茶,醒来就被押上了祭台。
巫师蓬头垢面,腰间用象牙做了链子,举着棍子摇头晃脑:“穗丰连年干旱,定是有邪祟作怪,只要我们向天神供奉童男,天神定会饶恕我们的罪孽,降下甘霖。”
“祭天!”
“祭天!”
村民们灰头土脸,眼神炯炯,狂热的挥舞着棍棒吆喝。
妇人们聚在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