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二长老脸色微变,却依旧咬着牙催动灵力,掌心凝聚出条丈许长的水龙,呼啸着扑向廖关过:“妖物休得猖狂!”
然而那声势浩大的水龙撞在廖关过肩头时,竟像水滴落在烧红的烙铁上,连半分涟漪都没激起。他脖颈间暴起的几片龙鳞泛着幽蓝的光泽,坚硬得能挡下神兵利刃,水龙撞上的瞬间便化作漫天水雾,连道水印子都没留下。
“就这?”廖关过挑眉,伸出右手,动作轻得像要拂去落在肩头的柳絮,轻飘飘地朝着二长老拍了过去。
也就在掌风触及二长老衣襟的刹那——
二长老的瞳孔猛地放大。他脑子里突然闪过无数画面:幼时在师门后山偷摘的野桃,第一次领到月例时买的那壶劣质烧酒,去年抢了师弟的功劳时偷偷乐了三天……那些鸡毛蒜皮的琐事像走马灯似的转得飞快,最后定格在出门时意气风发
“噗通。”
二长老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刚才还刀剑出鞘、气势汹汹的沧海派弟子们,瞬间像被掐住了喉咙,鸦雀无声。有个刚入门的小弟子手里的剑没拿稳,“当啷”掉在地上,在这死寂里显得格外刺耳。
廖关过拍了拍手,像是真的掸掉了什么脏东西。他扫过那群面如土色的弟子,慢悠悠开口:
“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吗?”
“还是说,你们沧海派一直都这么勇!”
他踱步到二长老身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对方的胳膊,又问:“这位长老倒是好睡,这就进入梦乡了?”
三句话带着明晃晃的戏谑,却没有一个人敢笑。弟子们脸色惨白,握着剑柄的手都在发颤。
廖关过见他们这副模样,觉得越发无趣,扬声道:“还愣着干什么?”他抬下巴指了指那辆板车,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不是准备好装东西了吗?把他抬回去啊,难道还要我教你们怎么用?”
那群弟子这才如梦初醒,慌里慌张地涌上来。有抬胳膊的,有抱腿的,七手八脚把二长老往板车上搬,刚才那整齐划一的排场荡然无存,只剩下手忙脚乱的狼狈。板车轱辘轱辘地往城里退,留下一路歪斜的脚印,倒真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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