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装东西”的用途给坐实了。
廖关过站在原地,看着那仓皇退去的背影,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茶已经凉了,就像他此刻的心情,只剩下一片冰凉的烦躁。
既然对方不主动出门,那廖关过就自己进去找,反正这也只是一具分身而已。
廖关过抬脚迈进城门时,厚重的木门还在缓缓晃动,门轴发出“嘎吱”的余响。他龙角上沾着的几粒尘土被城内穿堂风卷走,青石板路两侧的屋舍门窗大多半掩着,缝隙里透出一双双窥视的眼睛——有孩童好奇的打量,有妇人紧张攥着衣角的指节,却唯独没有预想中的尖叫奔逃。
“妖怪,止步!”
两道身影如疾风般掠至街心,乐栖梧长剑已半出鞘,剑鞘与剑身摩擦出“噌”的轻响,月白剑袍在风里扬起棱角分明的弧度。林清清立在她身侧,青色道袍下摆纹丝不动,指尖萦绕的淡蓝灵光却比上次更盛。
这次周遭再无其他弟子,乐栖梧眼神里少了几分顾忌,更多的是破釜沉舟的决绝,显然那句“出剑”绝非虚言。
廖关过却忽然抬手,掌心朝前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指尖还带着刚才敲茶杯的轻颤,连比划了两下,硬生生把乐栖梧到了嘴边的喝骂堵了回去。
“我为什么止步?”他挑眉反问,金瞳在巷弄的阴影里亮得惊人,语气里那股戏谑劲儿比茶摊旁更甚。
“呃?”乐栖梧握着剑柄的手顿了顿,长睫毛猛地扇了两下。她明明准备好了一套“妖物不得擅闯人族城池”的说辞,甚至预想了对方会如何咆哮反抗,却没料到是这样一句平铺直叙的质问,一时间竟卡了壳。
林清清上前半步,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你是妖,人族与妖族势不两立,自然不能进城。”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仿佛是天经地义的真理。
“哦?”廖关过往前凑了半步,龙角几乎要擦过悬在头顶的酒旗,“你怎么就笃定我与人族势不两立?”他忽然朝左侧一扇虚掩的木门努努嘴,“说不定里面的人不是怕我,是怕你们这些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正道,才不敢出门呢?”
他显然很享受逗弄这对师姐妹的乐趣,说这话时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活像只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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