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刚触碰到弃良的皮肤,一缕淡金色的道韵便顺着指缝淌出,悄无声息地渗入弃良苍白的面颊。
原本还凝在弃良嘴角的墨血瞬间消散,他紧锁的眉头彻底舒展,连呼吸都平稳了许多,脸上的灰紫色也渐渐褪去,多了丝血色。
守心道长收回手,看着弃良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转头对廖关过笑道:“你可知《九转化道经》的真正来历?”
见廖关过摇头,他继续道:“这功法本就不是给寻常修士练的,是上古时期专门为‘魔人’所创——既能引煞气入体,又能以道韵镇心,最忌心有执念、行有偏差。”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雕像,又看了眼弃良:“弃良本是魔种缠身,却能在魔塔的蛊惑中守住本心,被雕像接纳时甚至没半分犹豫,这份‘明心见性’的通透,可不是谁都能有。”
说到这儿,守心道长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语气里多了几分赞叹:“他与《九转化道经》的契合度,说不定比你我二人加起来还要高。这小子,是块天生的修行好材料。”
弃良意识像是从深海里慢慢浮起,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勉强掀开一条缝,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圆滚滚的大饼脸——脸盘泛着油光,鼻尖沾着点没擦干净的酱汁,距离他不过咫尺,吓得他心脏猛地一缩,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慌忙往后缩,视线往下移,正好瞥见对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衣摆沾着油星子,前襟还有块明显的污渍,胖乎乎的手正随意搭在膝盖上,指缝里似乎还残留着吃食的油光。
“道……道士?”弃良喉间发紧,脑子里瞬间炸开关于“道士”的所有传闻——那些从魔人口中听来的故事里,道士是人类中的“异类”:总爱做些危难时挺身而出、乱世里出山救世的蠢事,明明能安稳度日,偏要往刀山火海里闯;更让他恐惧的是后半段传闻——这些道士最容不得魔人,遇上了便要强迫对方舍弃命核,若有半分不从,便会痛下杀手,手段狠厉得能让魔魂都不得安宁。
想到这儿,弃良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本就因重伤虚弱不堪,此刻却爆发出力气,手脚并用地往后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上一个坚硬的东西——是廖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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