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黑金铠甲。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猛地转过身躲到廖关过身后,只敢探出半张脸,怯生生地盯着守心道长,眼底满是惊惧。
虽说守心道长方才那缕道韵已压制了他体内大半魔性,胸口的灼痛感也消散无踪,可刻在骨子里对“道士”的恐惧、那些早已根深蒂固的传闻,哪是片刻间就能改变的?他攥着廖关过铠甲边缘的手指微微发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自己的动静惹恼了眼前这位“人类大善人”。
守心道长看着弃良缩在廖关过身后、满眼惊惧的模样,圆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仿佛早已料到他的反应。他没上前半步,只是抬起油乎乎的手指,轻轻指了指头顶漆黑的穹顶——那里还残留着方才魔音震荡的痕迹,碎石嵌在石壁间,却挡不住他指尖那缕若有若无的、指向外界的意味。
“你想不想到外面去?”他的声音没有了之前对廖关过的狡黠,反倒带着点温和的耐心,像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去看看魔塔之外的天,看看不是焦土的地,看看……不用厮杀也能活下去的地方。”
“想!”
弃良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还带着刚清醒的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急切。这字像憋在心底许久的种子,只需要一点火星便瞬间破土——从前在魔塔底层,他日思夜想的是出去觅食、是逃离同类的追杀;如今魔性被压、本心渐明,他更迫切地想离开这永无宁日的囚笼,想逃离这要么杀人、要么被杀的宿命。“出去”这两个字,早已刻进了他每一次呼吸里。
他说完,又下意识地往廖关过身后缩了缩,似乎怕这突如其来的希望只是幻境。
守心道长见状,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胖乎乎的手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想出去就简单了。”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那你就拜我为师,入我门下修行。我不仅带你出去,还教你怎么守住本心、怎么不被魔性反噬,让你以后不用再躲躲藏藏,堂堂正正地活着。”
这话像一道光,瞬间照进弃良满是阴霾的心。他怔怔地看着守心道长那张泛着油光的圆脸,忘了恐惧,忘了传闻,只牢牢抓着“带你出去”“堂堂正正活着”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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