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腮帮子猛地绷紧,咬肌隆起,突然一夹马腹,战马吃痛嘶鸣一声。“速度要快!快快快!别磨蹭!”
“是!老大!”副将扯着早已沙哑的嗓子,转身朝着正在集结的队伍声嘶力竭地重复命令。
“快!动作都快点儿!”
红甲骑兵们以惊人的效率汇聚起来,沉重的甲叶碰撞哗啦作响,胯下的战马似乎感受到主人的焦躁,也开始不安地刨动着蹄子,嘴里不停地喷着粗重白气。
宁远山翻身下马,铁靴重重砸在泥地上,他大步流星走向最近的一条还算完整的渔船。船主是个佝偻着背的老汉,正死死抱着那支磨得光滑的船桨,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没见过这么大场面浑身都在发抖。
“军、军爷……行行好,这船…...这船是老汉一家糊口的命根子啊……”老汉声音哆嗦得厉害,身体一摊几乎要跪下去。
宁远山看也没看他,直接从腰间扯下一只沉甸甸的皮钱袋,看也不看就砸进老汉怀里,“别抱着你的破船不撒手,这点银子够你买十条新船,舒坦过完下半辈子也不是问题!”
老汉还想说什么,抬眼对上宁远山那双冷得像铁的眼睛,顿时噤声。他小心翼翼地扯开钱袋子,看着里面货真价实的白银,眼睛瞬间泛起光亮。
“军爷您拿走!尽管拿走!隔壁芦苇荡里头,老汉我还藏了一艘好的,一样的价钱,不,半价就成!”他忙不迭地把船桨递过去,指着不远处的芦苇丛,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
第一批红甲兵已经登上渔船,长枪如林,在晨光中泛着血色。宁远山踏上船板时,江风突然大作,吹得他战甲猎猎作响。他回头看了一眼岸上跪拜哭求的难民,又望向对岸愈浓的黑烟,牙关咬得越发生疼。
“出发!”
桨破水面,船如离弦之箭,劈开江波向对岸径直驶去。
此刻,对岸的情形正如宁远山所料。镇守长泽城的北玄军主力,正押送着一箱又一箱、一车又一车刚刚掠夺来的金银财宝布匹粮草全速向北撤离,队伍冗长而混乱。
而那些原本驻守在城外据点、负责外围警戒的零散北玄守军,看到连长泽城里的大爷们都开始放手抢钱抢粮抢女人了,军纪彻底沦丧,哪还耐得住寂寞?直接有样学样,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