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劳烦殿下代为照顾。”
在这瞬间,曹叡的心中涌起了强烈磅礴的不甘,如同汹涌澎湃的洪涛,长久以来被堤坝死死拦阻,只在胸腔之内咆哮激荡,却不能向外宣泄分毫。
他垂下了会泄露情绪的眼睛,柔顺地点了点头,牵动了嘴角,弯出一抹笑来,竟然能与平时无异。“夫人放心,我会照顾好干叔的。”
王鸳赞许地点了点头,笑嘻嘻地靠在卞太后怀里撒娇,“太后,阿琐又要离开您了。再回来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卞太后笑着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她。“陛下既然让你去,你便过去吧。宫里的事不必担心,有我替你看着。不会出岔子的。”
王鸳谄媚地笑着说:“谢太后!太后主持后宫的时候,阿琐都还没会走路呢。有太后在,一定万事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