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休息吧,我找。”
说是找,其实拿出东西不到三十秒,这个院子,这个家,贺文卿把布局早早铭记于心。
他蹲在地上,网络上把这种感觉称之为“人夫感”。
南姿看着他的后脑勺,就在这一刻,她居然有种想谈恋爱的冲动?
南姿拍拍自己的脸,她想她是疯了,居然想谈恋爱?
移情别恋是这么快的嘛?那她半年的生不如死算什么?
找出了东西,贺文卿在厨房里包装鱼,南姿去院子里收拾地上的鱼鳞。
贺文卿很细心,这一点南姿无法反驳,但凡是血刺呼啦的东西他早早就收拾干净了。
南姿给水龙头拉了个长水管,大拇指和食指按把软管口子捏住,强大的水流推着鱼鳞往园子里走。
这些东西用不了几天就会溶解进土地里,就当给她的花上化肥了,虽然效果微乎其微。
金刚无聊,它不敢再去找南姿,害怕臭到妈妈,在屋子里乱跑,无意间顺着次卧的门缝溜进去了。
颂年在睡梦中都是皱着眉的,他挣扎着想起来,可是眼皮上像是压了千斤称,身下睡着软塌塌的棉花,他的身子不断在下沉,下沉。
他睡得的迷迷糊糊,睁不开眼,前所未有的困倦将他压的死死地。
胸口上突然传来一股力量,蹦蹦跳跳,压的他不能呼吸,不知道什么毛茸茸的东西不带断从他的鼻尖扫过。
痒的他几近窒息。
“呼!”
强大的求生欲让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狂跳的心脏,懵逼的小狗,冲击的水流声。
外面还有人,颂年放心了。
短时间的松懈让他的身体无法承受,急促的呼吸几下,趴在床边就吐。
好几天没怎么吃东西他现在的胃空空如也,醒过来之后,胃拧着圈儿地疼。
床边仅有的半瓶水,颂年顾不得是谁的,一把抓过来仰头狂灌。
起床的颂年和收拾利索出门回家的贺文卿撞了个正着。
金刚跟在颂年身后,见了贺文卿往后躲了躲。
颂年扫视着院子,南姿,陌生男人。
穆情早就没了踪影。
颂年慌了,一步跨下台阶,把蹲在地上冲洗地的南姿拉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南姿拽着胳膊来了个大背胯。
颂年背着地,沉闷的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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