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在贺文卿的耳中是美妙的乐曲。
他嘴唇上扬,脸色变得明媚,甚至脚步都轻快不少。
“你,你怎么醒这么早?”南姿懵了,穆情不是说这药可以撑到晚上再起来吗?这才几个小时?
颂年西服又皱又乱,狼狈的仰躺在地上,地面上的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背,“穆情呢?”
南姿有些理亏,关了水,后退两步,心虚的不再与他对视,“出去了。”
她说的委婉,出去了,是走了,还是出去玩儿了,是否会再回来?都没说。
颂年知道是最后一种可能,他无力的躺在地上,手背放在额头上,闭着眼睛不再说话。
“没事儿吧?”贺文卿把南姿护在后面,警惕的看着地上这个神经病。
南姿摇摇头,对着地上的颂年冷声说道:“起来,洗把脸,我送你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