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坐起来盘腿坐好,弯腰闻了一下,确实没味儿啊?
“你笑什么?”
“没什么。”贺文卿继续面不改色的吃饭,直到南姿放松戒备倒下看书。
贺文卿一把抓住怀里的脚,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有些残留的胡茬扎得南姿往后缩了一下,像触电似的坐起来,一脸震惊的看着贺文卿。
“你干什么?”南姿受了大惊吓,他们玩儿过的花样也不少,怎么以前没发现贺文卿是个恋,足*P。
贺文卿笑的开怀,“就是给你表示一下,你脚不臭。”
南姿抽了一张纸,胡乱的在脚面上擦,“什么呀,你都没擦嘴巴。”
贺文卿吃饱了,有力气跟她闹了,一把把南姿拽进自己怀里,作势要亲她,“好啊,你嫌弃我是吧?”
他的体型和力气可以对南姿进行全方位的碾压,把她纤弱的身体按进怀里,让她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南姿露出这几天来的第一个开怀微笑,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两人玩闹。
突然,门外响起敲门声。
贺文卿朝门外喊道:“谁?”
门外不答话,照样敲了三下。
南姿整了整衣服,食指指尖点了点贺文卿的下巴,“去开门。”
她大概也能猜到是谁。
贺文卿被打搅了好事,没什么好脸色,冷着脸去把门打开,看见杨诗文的那一刻,他皱了皱眉。
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哦,这是那天接走宴舟的人。
于是,他的语气疏离又客气:“你好,找谁。”
杨诗文的头不住的往进探:“我找南姿,你让她出来。”
贺文卿气笑了,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健硕的胳膊搭在门框上,把杨诗文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你哪位啊?”
他脱了外面的西装外套,只剩下里面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位置,头发不再整齐,零乱的立在头上。
更何况他那好几天没有合眼,因而充血的眼睛,暴躁的神情,凶巴巴的语气。
吓的杨诗文往后退了好几步,心里暗自骂道,‘莽夫!南姿不知道什么品味’
心里骂归骂,嘴上却怂的一批:“我,我,我是,”
室内传来南姿懒洋洋地带着笑意的声音:“贺文卿,别把人家吓死了,让她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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