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卿听话,一侧身子,让出一丝缝,杨诗文缩着身子钻进去。
南姿拿着书坐到了单人沙发上,见杨诗文进来,没说话。
杨诗文倒坦然,抬手整了整鬓边的碎发,很郑重地向她鞠了一躬:“南姐。”
南姿:“哟!杨小姐这是干什么?折我寿啊。”
杨诗文脸色蜡黄,黑眼圈快掉到脚面了,显然是没休息好:“南姐,求你去看看阿舟。”
不止南姿翻书的动作一顿,贺文卿的脚步也是一顿,眼神立刻幽暗下来,他真想把女人扔出去。
南姿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没听清,“你说什么?”
杨诗文深呼吸,像是受了奇耻大辱,可是脑海中却闪过宴舟的样子,继续说道:“南姐,请你看在和宴舟十年感情的份上,去见见他吧?”
南姿笑了:“什么?十年感情?不对吧?我记得杨小姐说过啊,宴舟的真爱是你啊,我去看他干什么?杨小姐吃起醋来,还不给我穿小鞋?撕了我?”
她既不拒绝也不同意,只是轻飘飘的嘲讽,唬的贺文卿一颗心忽上忽下的,生怕她心软。
杨诗文提着包的手都在颤抖,“是我不识好歹,南姐,宴舟爱的一直是你,这些年,是我一直再纠缠他,我知道你恨我们,但我求你,就这一次,你去见见他,人命关天啊!”
南姿把手上的书啪地扔在桌子上,“我们现在毫无关系,他要死要活,自然也跟我没有关系,我凭什么去看?”
杨诗文:“算我求你。”
她脊背的直直的,神色倨傲,目无一切。
南姿嗤笑,“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什么叫,算你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