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地方官府难以招架,便如实上报,由忽烈指派军中精锐前往支援。当然,说是支援,实则是以铁腕手段进行血腥镇压。据传,眼下的秦淮以北已是天下大乱,各地官府对所辖地域的江湖势力分别下达最后通牒,除远在西域的昆仑派之外,平凉崆峒、河西秦氏,乃至江湖地位超然的少林皆未能幸免。”
“现在北方已是杯弓蛇影,人人自危。”冷依依一脸不屑地冷笑,“休看他们平日里满口侠义,大喊什么‘北定中原’,真到生死存亡的危急时刻,恐怕没有多少人能够守得住自己的名节和傲骨。”
“连哄带吓,吓不住就打,打不服就杀。”金复羽淡淡地说道,“这一次是真刀真枪,不再是虚张声势,如此大费周章,我猜蒙古人必有后手。”
“还是坞主慧眼如炬,早在隋佐设伏时便已看出端倪,猜到他只是蒙古朝廷抛出的诱饵,为的就是今天这一环。至于坞主所说的后手……”宋玉眉头微皱,细细琢磨,“莫非是宋蒙大战将至?”
“不中亦不远矣。”
“那……”
“贤王府状况如何?柳寻衣又有什么动静?”未等宋玉开口,金复羽话锋一转,向其投去狐疑的目光,“他们近日似乎过于安静?如此局面,就连少林都被拖下场,作为北方武林之柱的贤王府难道能够独善其身?”
“他们……现下确实没有受到太多波及。”宋玉一脸为难地说道,“貌似是沈东善仗着自己和忽烈的交情从中斡旋,帮柳寻衣和贤王府暂时逃过一劫。”
冷依依愠怒道:“这个沈东善就是一个吃里爬外,见风使舵的小丑,他为了巴结柳寻衣和谢玄竟敢跳出来搅我们的局,枉费坞主一直待他如上宾,简直不识好歹!”
金复羽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轻笑道:“沈东善从来都不是谁的忠实拥趸,一向是哪里有好处他便往哪里钻。想当年,我和洛天瑾南北鼎足,分庭抗礼之时,他便是左右逢源,谁都不得罪,如今不过是故技重施罢了。你们想让一个满腹算计的商人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一个人身上,根本是痴心妄想。”
“可即使柳寻衣和谢玄绑在一起,他们的分量也远远无法与坞主相提并论,毕竟坞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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