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止有金剑坞和半壁武林。”冷依依仍愤愤不平。
“仅凭柳寻衣和谢玄也许分量不够,可如果再加上西域的少秦王……情势可就不一样了。”
“唉!”宋玉叹道,“正因柳寻衣和贤王府能够趋利避害,不明真相的北方群雄纷纷将他们视为走投无路的救命稻草。据说,这段时间被蒙古人迫害而侥幸逃脱的江湖人,大半都逃往洛阳城投到柳寻衣和贤王府的麾下。”
“听说柳寻衣没有接手贤王府,而是自创了一个不争门?”金复羽眉头一挑,费解道,“他意欲何为?”
“此事的确蹊跷,我也一直百思不解。”宋玉如实作答,“据我们安插在洛阳城的眼线回禀,最初谢玄在得知柳寻衣欲自立门户的消息时曾大发雷霆,极力反对。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直对此事暴跳如雷的谢玄竟突然哑火,非但不再千方百计地阻挠柳寻衣自立,反而颇为主动地帮忙操办起来。若无贤王府在背后推波助澜,不争门的招牌恐怕不会这么快在江湖打响。近日逃到洛阳城的江湖人已有不少进了不争门,很明显是柳寻衣在借机扩充自己的势力。”
“会不会是他们故意设下的迷魂阵?”冷依依揣测道,“故弄玄虚,掩人耳目。”
“迷魂阵?”宋玉一脸迟疑地缓缓摇头,“迷谁的魂?蒙古人?还是我们?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又何必掩人耳目?此事……说不通。”
“事出反常必有妖,此间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尤其是谢玄毫无预兆地变脸,更透着诡异。”金复羽的眼睛微微眯起,一道摄人心魄的寒光自双瞳一闪而过,“命人详查,定要弄清原委,看看他们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