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众所周知,没什么值得藏着掖着。”
言至于此,唐阿富眼神一寒,开门见山地向沈东善质问道:“说吧!我也想听听你打算如何狡辩?”
“唉!”
一声叹息,已换上愁容的沈东善独自满饮一杯,似乎只有凭借浓烈的酒劲他才能道出隐藏在心底的秘密:“关于唐家灭门的真相,这些年我一直避而不谈,不是因为我不想替自己洗脱污名,而是我不愿意因为一段已经发生且无可追悔的惨剧,再牵连出其他不必要的纷扰与是非。当然,归根到底都是沈某的怯懦无能,此一节倒也怨不得旁人。”
“不知沈老爷口中的其他是非,指的是什么?”吴双好奇道。
“说一千道一万,也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沈东善苦涩一笑,“说穿了……只是沈某想保全自己的身家性命而已。”
“哦?”沈东善勉为其难的作答彻底勾起吴双的兴趣,“难不成你说出真相会有性命之忧?莫非屠戮唐家的真凶连财雄势大的‘大宋第一富贾’都不放在眼里?”
“吴公子太抬举沈某了,在那些人眼中沈某甚至连一只蝼蚁都不如。”似乎察觉到吴双在有意无意地帮衬自己,精明的沈东善连忙就坡下驴,以此铺垫自己的辛酸与无奈。
“既然这么害怕,今夜又为何要说?”唐阿富对沈东善的惺惺作态嗤之以鼻,讥讽道,“在我眼里,你可比蝼蚁难杀。”
“阿富说笑了。”沈东善颇为尴尬地笑了笑,从而心思一正,直言不讳地说道,“在你面前我也不必装腔作势,照直了说,沈某今夜之举并非正义萌生,更非破釜沉舟。一者,我欲结交柳寻衣就绕不过你,此乃权衡利弊。二者,吴公子苦口婆心地游说,他的面子我不能不给,此乃分晓轻重。三者,今时不同往日,现在说出真相,也许牵扯的纷扰和是非不会像昔日那般棘手,此乃……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巧言令色,故弄玄虚。”唐阿富厌弃道,“刚刚吴双可提醒过你,休要顾左言他。”
“不错!”吴双一本正经地附和,“沈老爷,你的内心戏我们不感兴趣,不妨留着自己慢慢欣赏。眼下,何不说些唐老弟真正想听的东西?”
“呵呵……吴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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