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言之有理,是沈某矫情了。”虽然沈东善表面上笑着应承,但心里却在暗骂吴双虚伪。
“我不是来听你说废话的!”唐阿富颇为不耐地催促道,“关于唐家灭门的真相,还有那二十五名贼人的下落,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沈东善深深看了一眼自顾吃喝的吴双,转而向唐阿富正色道:“你所执着的二十五名贼人,不过是受人指使的傀儡罢了。你若揪着他们不放,这血海深仇便是无解。”
唐阿富审视着言之凿凿的沈东善,谨慎地辨别他言语间的真伪,沉默稍许方才幽幽开口:“此一节,金复羽也曾提到,我料那二十五名贼人也不是主谋。”
“金复羽?”听到金复羽的名字,沈东善先是一愣,随即心念一转,小心试探,“他还说过什么?”
“他说我唐家遭难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
“此话不假!”当沈东善得知金复羽曾向唐阿富提到过此事,他竟突然变得不再像最初那般唯诺含蓄,重重点头道,“确是一场蓄谋已久的人祸。”
“那二十五名贼人的下落……”
“怎么?”沈东善眉头一挑,疑声反问,“难道金复羽曾告知你他们的下落?”
“只是许诺,并未告知。”唐阿富沉声道,“当时他以柳寻衣的性命作为交换条件,所以我……”
“幸好你没有照办,否则便被他戏耍了。”
“此话怎讲?”沈东善的回答令唐阿富眉心一蹙,狐疑道,“金复羽如何戏耍我?”
“他以二十五名贼人的下落为条件便是戏耍,因为你根本不可能找到他们的下落。”沈东善成竹在胸地答道,“即使你运气好,也只能找到一片荒冢和一堆枯骨,又有何用?”
“什么?”得知自己心心念念的仇人竟然死绝,唐阿富再也难以保持冷静,“腾”地一下站起身来,急声追问,“你说他们都死了?可有凭证?”
“我便是凭证!”
“你?”沈东善的回答令唐阿富脸色一变,从而惊怒交加,咬牙切齿地说道,“果然你就是幕后主使!”
“幕后不假,但并非主使。”
“不是主使,焉能作证那二十五名贼人都已死绝?”
此刻,满心惊奇的吴双已渐渐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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