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过头顶。赵大雷没有接。
“你治好的那几个病人,用的什么方子?”
赛华佗愣了一下。“都是从老家带来的方子,止疼的、活血的,效果挺快,但不能根治。病人吃了几天不疼了,过一阵又疼,就再来找我。我就靠这个吃饭。”
赵大雷从他手里拿过那卷红纸,展开看了一眼,叠了两折,塞进自己口袋里。“你的方子,回头我帮你看看。能用的话改一改,做成标准方,成本降下来,让更多的人用得起。你这个人不适合当医生,但你的方子可以救人。”
赛华佗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傻了。
“赵神医,您……您不赶我走?您不告我?我、我是来砸您招牌的。”
“砸不砸得了是我的事。”赵大雷转身走进医馆,“起来吧,地上凉。”
苏静静站在门口看着赛华佗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沾了两团灰,绸缎长袍皱巴巴的,像一条被揉过的抹布。她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可能是替赵大雷高兴,也可能是替那些病人高兴。
云恩娜站在围观的人群里,相机挂在胸前,镜头盖还没打开。她从头到尾一张照片都没拍,但她一点都不后悔。有些画面不需要相机记录,眼睛看了就记住了,一辈子都不会忘。古鸣在后院喝着茶,听到前厅的动静,茶杯举到嘴边又放下了,嘴角弯了一下,继续喝茶。
蛊姐坐在后院的老槐树下,金蚕蛊趴在她手心里养伤。伤口已经结痂了,节肢也长出了新的。她看了一眼热闹的前厅方向,手指轻轻抚过金蚕蛊的背壳,嘴角微微翘起。
阿青站在蛊姐旁边,抱着蛊盅,圣灵蛊从盅里飞出来在她头顶盘旋。她看了一眼赛华佗离开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赵大雷的背影,低下头,继续喂她的蛊虫。
赛华佗跪在医馆门口的石板上,膝盖磕得生疼,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他的绸缎长袍铺了一地,领口那圈金色的云纹沾满了灰尘,扇子掉在旁边,扇面上“妙手回春”四个字被踩了一个脚印。他的肩膀在抖。围观的群众以为他是认输认怕了,有人起哄让他磕头,有人喊“滚出京城”。几个大妈交头接耳说这人看着就不像正经大夫,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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