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药膏盒子上贴着标签,标签上的字迹是林小婉的——当归活血膏,适用于练习透骨针后皮下组织淤血肿胀。周谦看看药膏又看看阿青,把药膏收进口袋里,小声说了句谢谢。
石头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巴张了好几次,最后终于挤出一句:“周哥,你下次练针别老拿自己当靶子了,拿俺练也行啊,俺皮糙肉厚不怕扎。”
谣言风波平息的第五天晚上,下了一场京城入秋以来最大的暴雨。雨水从屋檐上倒下来,打在青石板上溅起白花花的水雾,整条巷子都被雨幕裹在一片迷蒙的暗灰色中。街灯的光晕在雨水中晕开成模糊的橘色圆斑,照不远,只够照亮灯柱下面一小片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石板路。
蛊姐的金蚕蛊最先察觉到不对。它从她袖口爬出来,周身泛起一层浓烈的金光,触角朝着巷口方向急速摆动,翅膜震动发出一种极低沉的嗡鸣声。蛊姐正在茶庄后院翻晒最后一批秋茶,感受到金蚕蛊的预警后,她放下手里的竹筛站起来,金蚕蛊悬停在她肩头上方,触角始终朝向医馆方向。与此同时,阿青的圣灵蛊也从蛊盅里飞出,银白色的光点穿过雨幕在医馆门前急速盘旋了一圈,回到阿青手边,在她指尖上震了震翅膀。阿青正在诊室里帮石头收拾白天用过的针灸器械,感觉到圣灵蛊传回来的信息后,她的手顿了一下,把最后一根银针插回针囊中,抬起头看向赵大雷。
赵大雷正坐在诊桌后面翻看周谦那份调查报告的最后一页。他放下资料站起来,眉心处的天眼在那一刻自动开启。雨幕在他眼中化作一层半透明的灰色薄纱,穿透雨幕、穿透围墙、穿透巷口那棵被风吹得枝叶乱晃的桂花树,几个黑色人影出现在巷口。一共五个人,穿着夜行衣,身形被雨水浸透,衣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悍的轮廓。每个人腰间都别着一枚令牌,令牌表面刻着竹节状骨架轮廓,雨水打在令牌上,水珠在刻痕边缘短暂停留后滑落,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轻轻拨开。
他们似乎在寻找什么,目光越过围墙扫向医馆的方向,却停在了半路上。赵大雷推开医馆的木门,走进雨幕中。他没有撑伞,雨水很快就浸透了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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