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袖口往下滴。他在巷子中央站定,负手而立,就那样隔着雨幕与那几个黑衣人遥遥相望。阿青从诊室里跟出来,圣灵蛊悬停在她头顶,银白色的光芒在雨幕中格外醒目。蛊姐撑着伞从茶庄那边走过来,金蚕蛊趴在她肩头,金光透过伞面映在她的侧脸上,将她的表情照得明暗分明。
雨中的人影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在最前面那个人的右手微微抬起时,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僵持。天眼捕捉到那人周身流转着一层极薄的水膜,和在深海古庙遇到的面具人属于同一体系的功法,水膜覆盖全身,水流在经过体表时主动绕开身体轮廓,将雨水的冲击力分散到身体两侧。他腰间那枚令牌在雨幕中微微泛光,光芒穿透雨丝映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
赵大雷没有拔剑。他只是将负在身后的右手缓缓移到身前,掌心朝上,五指微屈,一团蓝金色的雷气在掌心中凝聚。雷气不大,只有拳头大小,但密度极高,在雨幕中闪烁着稳定的光芒,每一道细小的电弧在雨水中跳跃时都会发出极轻微的嘶嘶声。他握住那团雷气,五指缓缓合拢,雷气被压成一颗浑圆的雷球,悬浮在他掌心上方半寸处。他在告诉对方——这是我的地方,要打,就在这里。雷球的光芒在雨幕中倒映在那几个黑衣人的眼睛里,蓝金色的光点在他们瞳孔深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