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为什么TVA的重装警卫部队还没赶到!为什么警报还在响!为什么就连平台底下的那群废物不知道外出找警卫队!!
陈天是怎么做到让整个TVA的防御形同虚设的?!
陈天似乎早就等着他这个问题。
那只踩着他脑袋的脚,靴底优雅地、缓慢地碾了碾。
“呵,”陈天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冷哼,带着一丝了然的无趣,“你在等,卫兵?”
“他们不会来的,因为康,知道我在这。”
“知道为什么康知道我在这,连警卫都不敢派来吗?”
“因为,他在害怕我。”
陈天笑了一声,睥睨的看了一下脚下的悖论,“你害怕我吗?”
陈天的声音如同一把破冰凿,直接凿穿了悖论先生最后一丝侥幸。
靴底在悖论碎裂的鼻梁骨和后脑勺上碾磨的触感,混合着那绝对掌控的压迫感,让悖论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被冻结、粉碎。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颅骨在呻吟,血腥味和冰冷的恐惧塞满了他的整个感官。
他想尖叫,想辩解,想求饶,想搬出TVA的威严甚至康的威名……
但所有的话语都被那斥力死死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和牙齿疯狂打颤的咯咯声。
那双仅剩的、未被完全压在地板上的眼睛,充斥着血丝,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涣散、放大。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时刻——
“呲啦——!”
一声尖锐刺耳的能量撕裂声,裹挟着一股浓烈的廉价威士忌味和汗臭味,骤然在监控室中央炸开!
一道橙黄色传送门猛地张开。
“砰!咚!”
一个穿着破旧黄色紧身制服、肌肉虬结却醉得像一滩烂泥的身影,像个沉重的麻袋一样被人从传送门里粗暴地扔了出来,重重摔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还滚了两圈。
“呕…谁…谁他妈…敢动老子…嗝…”洛根趴在地上,迷迷糊糊地骂着,浓密的胡须上还沾着酒渍。
紧接着,死侍叉着腰,昂首阔步地从传送门里跳了出来,动作夸张得像刚拿下奥斯卡影帝。
“当当当当!”死侍扯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大吼,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洪亮,“看看是谁把锚点带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是不是想跪下喊韦德爸爸万……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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